沈南乔没想到他这么有孝心,傅兴年可是错过了一个好大儿,如果他过去能好好对傅远洲,相信傅远洲也能对他很好。
“挺好的,我没有其他意思。”沈南乔打着哈哈顺利的蒙混过关。
晚上,沈南乔出摊之后,傅远洲带着石头去找韩子俊。
“石头,几天没见石头变化这么大,我都有点认不出来了。”韩子俊笑得一脸猥琐,把石头抱到自己的怀里。
“傅知舟那边怎么样了?”
“一切顺利,那小子就没有老实过,不用我们费心思就自己上套了,本来就是只会吃喝嫖赌的狗东西,你对付他多少有点大材小用。”韩子俊知道他们家的事情,早就看那个家伙不顺眼了,要不是傅远洲不允许他胡作非为。
他早就教训那个小子了。
“怎么说他也算是我有血缘关系的弟弟,我本来不想对他出手,可是年允荷三番五次的过来闹腾,我看还是给她找点事好。”傅远洲这些年一直在忍,在退让,可是他一步步后退,那些人却越来越蹬鼻子上脸。
“你能想明白就行,他们从未把你当成一家人,你干嘛要受这份窝囊气,早前我就说过,什么样的人生出什么样的孩子,他们都是一个德行。”韩子俊对那些人厌恶的极,说话也是极不客气。
“他现在赌输了多少钱?”傅远洲淡淡的问,声音没什么起伏。
“一千出头,这小子瘾大着呢!”韩子俊知道他这个不成器,却没想到是一滩扶不上的烂泥。
“让他吃点甜头!”傅远洲自然不可能真让他吃到甜头,只是为了让他有希望他能赢。
吊足他的胃口,才能让他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