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伯年龄虽然大,可眼神清明,坐到高位上边的人都有不怒自威的气场,即便面前坐着的老人一直和蔼可亲的模样,显然她不能很平常心的对待。

她还是一副乖顺的模样,“好,伯父您说。”

“你是个好孩子,我一眼就能看出来,过去你和小远的事我不清楚,就不说了,我看的出来现在你们两个人是打算要好好过日子。”

“以前是我不懂事,以后我们两个会好好过日子的。”沈南乔承认过去她的问题比较多。

“哎,过去的事就不说了,谁都有不懂事的时候,他也有问题,我今天是想和你说说小远过去的事。”

沈南乔没有想到会竟然是说这个,毕竟傅远洲对过去的事讳莫如深,她也明白那些事是他的伤疤,尽量不去触碰。

“小远的外公家是做织布生意的,几十年前也算的上海城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傅兴年是先头家里掌柜的儿子,四九年程家捐了厂,生意算是不做了,可两家还有往来,他这人年轻的时候长得俊俏,也文气,女孩子大都喜欢这样的。”

沈南乔不敢苟同,这不就是小白脸吗?

“没过两年他父母双双去世,托程伯父照顾他们的幼子傅兴年,也不知秀智,也就是小远妈妈长大后怎么看上了他,还非他不嫁,家里自然不同意,古往今来陈世美的故事不少,可她性子固执,又是家里唯一的孩子,最后还是拗不过她,随了她的心意,想着傅兴年毕竟身份地位都不如秀智,以后会对秀智的身份忌惮点,不会给她脸色看。”

沈南乔明白了,可怜天下父母心,这不就是找一个身份低的女婿,以后希望会对女儿好点,毕竟他们家地位高,这样的想法对父母而言无可厚非。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两个人结婚没有多久,程伯父程伯母也因为年轻时经历了战乱,没有养好身体,先后离世,这一年,她先结婚,又丧父丧母,等事情平复之后,傅兴年把程家中纺织布匹手艺捐了出去,换来他现在纺织厂厂长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