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子俊恶狠狠的说,他最烦别人说他抠门了,虽然这是事实不错,可他不爱听。

“说不准她比我花的更厉害。”傅远洲笑着说。

“你们夫妻俩这样败家,都是没有长辈管着的原因,要不然以后你们的钱我管着?”韩子俊转了转眼珠,很关心的提出建议。

“这倒不必,我担心被老鼠咬碎。”也不是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况,韩子俊把钱放到鞋盒里面,结果过了一段时间后发现,鞋盒的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里面的钱被咬的成碎屑,看着不成样子,没有一张是完整的。

因为这事韩子俊好久都吃不下饭,每天都嚷嚷着心口疼。

好不容易忘记了,现在他又旧事重提,韩子俊咬牙切齿的看着他,要不是自己打不过他,早就动手给他套麻袋里揍一顿了,多少年了,这人说话还这么讨人嫌。

傅远洲见他神情气急败坏,也不和他闹着玩了,“我先回去了,再不回去家里人会等着急。”

这波狗粮撒的,韩子俊顿时感觉自己孤家寡人一个好可怜。

他只敢狠狠的在他背影后面捶两捶,发泄心中的郁气。

傅远洲晚上吃过饭之后,抱着石头出门遛弯,这房子周围还没有邻居,也都盖着新房,像是还没有搬过来。

他就抱着石头在门前的这一条路上来来回回转悠两圈,小孩子就这点好,随时随地都能睡着。

等把石头哄睡着,心满意足的抱着他放在卧室的小床上,沈父做的这个小推车已经成为石头的专属小床,从此石头也开始一个人睡觉的旅程。

“睡了?”沈南乔看着他小心翼翼的动作,轻声问了句。

傅远洲点点头,连声音都没敢发出来,这小家伙睡眠很浅,些许动静都能把他吵醒,他胳膊僵硬着,一动不敢动,慢慢的将他放到床上,才重重的呼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