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父识趣的不再往下说。
“也不知道小乔事情办的怎么样?今天出摊了没有?”沈母现在恨不得一个人掰成两半用。
“既然你操心,明天一大早咱们就过去,对了,我在家闲着没事做了个小推车。”沈父不太会直接表达自己的感情,老一代的人都是这样,明自己惦记了许久的事情,仔仔细细认真打磨把小推车做出来,最后变成一句:闲着没事做的。
“怎么想起做推车了?”沈母年轻的时候倒是听说过他有这手艺,他爹就是个老木匠,他会这些并不奇怪,不过从未见沈父做过。
“石头现在小,出门大人一直抱着他也累。”
沈母听他这么说,刚才因为孔银花产生的气心里消退了不少,总归是自己老伴,还是知道心疼她的。
沈母推开置物间的门,一眼就看到打磨好的小推车,大概就是一个小床,四周围着护栏,小床下面是四个轮,能够来回移动。
沈母试着移动了下,这可比抱着孩子省劲多了。“明天咱们过去带着。”
晚上沈南乔照例出来出摊,南木中午就回来了,他的雪糕好处理,分给其他人多卖点就成,可是凉皮这个是不能再放了,昨天已经放了一天,今天再放就没有办法保存了。
晚上他带着石头在家里面玩,把他放在凉席上,他不哭不闹,反而兴奋的朝四周打量。
平时南木带他的次数少,石头认识舅舅,毕竟同在屋檐下,每天见面的次数多。
隔天沈母一大早回来,还带着平平安安一块。
沈南乔看着两个孩子,有些恍惚,不确定的说:“这是平平安安吧,好久没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