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你是在做你喜欢做的事情吗?

他突然很想知道。

“什么?”沈南乔不明白怎么话题又扯到了自己,疑惑的问。

“没什么。”他掩饰性的别过了脸,他是疯了吗?怎么突然间这么在意这个女人的想法。

沈南乔听他这样说也不刨根问底,反而继续问:“你说你母亲的遗物是怎么回事?是你母亲给你留下的吗?但是为什么会在你父亲那里?”

“我娘,就是我外公家,原本是做布匹买卖的,在当时也算是大户人家,虽然后来时代变了,不过他们也存了不少家底,我母亲是他们的老来女,也是独女,我娘的遗物就是当时他们为我母亲准备的嫁妆,也是他们一辈子的积蓄,我母亲生病时说要交给我的,可是还没来得及她人就去世了,现在还在他手里面。”

他顿了顿,感觉自己解释的不是太清楚,“我也并不是非要这些嫁妆不可,只是这是我母亲的东西,我不想便宜了他们。”

他不想以后他以卑劣的方式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时,被她误解。

“你做的对,再说这些本来就是你的东西,就算是烧了毁掉,也不能便宜这些让你不舒服的人。”沈南乔很理解他的想法。

傅远洲沉默不语,自从母亲去世之后,他就没有了家,还从未有人和自己统一战线过,像现在这样。

“好了,别皱着眉头了,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又是崭新的开始。”沈南乔忍不住用指尖触碰了下他的额头,想把他额头上皱着的纹理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