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乔没有听到他回复做不做,反而指使着自己去拿东西,心里一时间拿不准他是什么意思。

等了许久傅远洲把画好的图纸递到她的面前,“是这个样子吗?”

做机械厂的工程师就是不一样,手就是巧,明明她就是简单的描述了一下,他就能把图纸画的栩栩如生。

“对,就是这样。”沈南乔看着面前的图纸,就好像有做好的实物一样,满意的不得了。

“这个架子你是要放东西用吗?”傅远洲指了指图纸上的位置,问道。

“对,有什么问题吗?”

“架子的上面可以再隔一块板,上面可以做案板用,推车前面可以再接两个可以收放支撑点,如果需要停在一个地方的时候,可以打开。”傅远洲耐心的形容说。

沈南乔脑海中形成了一副雏形,“按你说的做,这个能做吗?”

“可以,明天我去厂里买点需要用的材料,就可以做了。”傅远洲轻轻地把怀里哄睡着的孩子放到床上。

早上阳光明媚,天气也不算热,沈南乔交代傅远洲和沈南木中午回家吃饭,他们家很少开火,傅远洲的手艺不好,做饭只讲究熟了就行。

沈南乔在国营饭店干了这么久,手艺还是可以的,但是她以前比较懒,感觉自己每天上班忙的要死,能花钱买的绝不动手做。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做吃食是沈南乔唯一拿的出手的,而且她在酒店当了几十年的阿飘,把以后酒店出现的各种特色菜配方都记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