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乔看了一眼他手中的小铃铛,心里好笑,竟也会扯谎了。

“我替小石头谢谢他舅舅了。”沈南乔毫无心理负担的收下了。

等晚上回了卧室,沈南乔正在往脸上抹雪花膏。

傅远洲走到她旁边压低声音说:“你问问南木今天花了多少钱,你把钱拿给他。”

沈南乔不搭理他,手上动作继续。

“你想还,你就自己去问,他是我弟弟,给我买双鞋难道不行吗?”

“沈南乔同志,你这种想法可不对,既然我们已经结婚了,养你是我要做的事,没道理让你弟弟破费。”

沈南乔明白了,他这是大男子主义在作祟。

虽然话不太好听,但是挺霸道的,养你是我要做的事。

沈南乔连忙打住自己花痴一样的想法,白了他一眼说:“不是,我们就算结婚了,他买两双鞋也不是什么大事,你放心吧!再说,往日你给他买东西,要过他钱吗?姐弟间不能算的这么清楚,你太敏感了。”

傅远洲感觉她和自己不在一个思路上,他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感觉南木还小,挣点钱不容易。

沈南乔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想到傅远洲自小生活的环境,他和他继母弟弟之间的关系,有点后悔自己嘴快。

他敏感也是正常的,他本来就不善于处理亲人的人情往来,也许只是好意而已。

“我刚刚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沈南乔坐躺在床上,想了想还是小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