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乔上辈子就已经见识过她这种手段了,三句话不离她是个乡下人这几个字,像能衬托的她高人一等一样。
“乡下媳妇?阿姨难道你是得了健忘症不成?在城里当了几年媳妇就忘记自己原来也是个乡下人了。”沈南乔笑出了声,接着捂着嘴巴像是发现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一样。
“坏了远洲,你继母不会是老年痴呆了吧?我听说这种病严重起来连自己是谁家是哪里的都记不得,你看看她现在连自己是乡下人生的女儿都记不得了,可不是就得了这种病,咱们还是离她远点吧,万一传染给咱们可怎么办!。”接着嫌弃似的往后面退了两步,像是躲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一样。
年允荷气的脸色涨红,丝毫没有刚过来时的端庄优雅,她自从嫁给傅兴年之后还从未有人给自己脸色,这个贱人竟然敢这么说她。
她气的来不及思考,下意识向前走两步伸出胳膊,巴掌还没有落到沈南乔的脸上,就被傅远洲掐住手腕甩了回去。
“你这个逆子!”
“既没有生他又没有养他,不知道哪来的脸让他做你的儿子,继母是什么意思应该不需要我解释给你听吧!要不我把大家都喊出来让大家听听?你以前是怎么当继母的?反正我是不嫌丢人,正好让大家都知道你这个恶毒后妈,纺织厂和机械厂这么近,要不然让大家都听听厂长夫人的光荣史事。”
沈南乔一点也不忍着她,反正她们的关系只能是鱼死网破。
“你……好得很,咱们走着瞧!” 撂下一句狠话,仿佛是给自己找了个台阶,然后气急败坏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