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热了知道给她买冰块,这已经胜过很多嘴上说的好听,不干实事的男人了。
往日她总感觉傅远洲不上进,整日一头钻到厂子里,不知道钻研为人处世往上爬。
现在想来,或许他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只不过她不知道而已。
其实这就是他和自己的不同,他更实际,做事稳扎实打。
而自己以前的性格和他相反,固执执拗,敏感多疑,又不愿意改变自己,后来日子才会越过越糟糕。
一直以来似乎她的问题更大一点。
傅远洲上班去了,可她坐在椅子上没有动。
“小乔小乔,不是在家,怎么没声音?”门外的女人齐耳短发,看着很是利索,手里面拎着一篮青菜,依稀从青菜的缝隙里能够看到下面放着的鸡蛋。
“姐,你怎么过来了。”沈南乔惊喜的问。
来人是沈南乔的姐姐沈南喜,沈南喜从小在沈南乔家中长大,算的上是沈南乔的亲姐姐,两个人差了五岁,农村的孩子懂事的早,沈南乔算是沈南喜给带大的。
沈南喜并不是沈南乔的亲姐姐,是沈南沈二伯的遗腹子,说起来沈二伯,这在沈家几乎是禁忌一般的存在。
沈二伯说起来也算是厉害的人物,在家里吃不饱饭的时候独自一个人去参军,没有提前和沈爷爷沈奶奶说,等确定要走了才告诉家里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