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伯母说你堂姐像个棒槌一样,死活要跟着去,这事不敢声张,你大伯母就悄悄找你爹来拿主意,你爹昨天晚上给我一说,我就知道你早产这事指定和她脱不开关系。”

“那南笙姐怎么说?还去吗?”沈南乔着急的问,上辈子她怎么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当时偷渡去香港的船上只有她一个人,并没有沈南笙。

第6章

“她?你爹虽然说是村支书,可是不是什么事都拿得了主意,再说你大伯母一心和咱们家比较,要是你爹说不行,弄不好她还感觉咱们害怕她家南笙发大财呢!你爹让他们家自己商量,但是你大伯母走了时候给你爹说这事别声张,弄不好是心里已经有打算了,来问你爹恐怕就是想让你爹担责任。算盘打的啪啪作响。”

沈母瞧不上这个妯娌,年轻的的时候婆婆还在世,这个大嫂就净喜欢揽好处,家里有点好东西就赶紧拿自己屋,把实惠占完还不算,出去到处卖惨,给村里人到处嚷嚷家里人的不好。

也幸亏家里两老去世之后分了家,不然真是没有消停的日子了。

“娘,这事你可要拦着我大伯母,偷渡到香港可是犯罪的,这个暂且不说,去香港是个什么情况咱们也不知道,到时候如果在香港出了问题,恐怕想安安稳稳回来都难,最主要的就是,要是咱们村出去的多,最后出了问题闹到上面去,别说我爹和村长伯伯了,恐怕乡长都要吃挂落。”

虽然沈南乔不知道上辈子最终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指定不会太好,而且卖假药这件事从查偷渡客开始就注定瞒不住了,可想而知最后她们的结局。

“怎么还能这样?”沈母面色一变,没有想到这事还有可能牵扯自家老头,本来她抱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但是现在她不淡定了。

沈南乔说这话的时候,傅远洲已经走到门口,手刚刚摸到门把手,但他下意识的站着没有动,把屋里的话听了个全。

他倒是没有意料到沈南乔会说出这样的话,最起码考虑问题全面了不少,难道她真的不打算去了?傅远洲保持怀疑的态度。

不过还是一样伶牙俐齿,虚伪又讨人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