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怎么过来了?”沈南乔看着面前的妇女吃惊的问。

“你生孩子这么大的事我怎么能不过来?”沈母拿出口袋里的汗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喘着粗气说。

“这么热的天,怎么过来的?”沈南乔坐直身子问。

傅远洲拿了一个茶缸子,上面还写着为人民服务五个字,他先用热水烫了烫,然后倒了一杯凉白开,递给沈母。

沈母接过去,咕咚咕咚灌了几口,她在来的路上又渴又热,可是一个冰棍要五分钱,她没有舍得买,庄稼人就靠着地里的收成过日子,今年又一直干旱,收成也不好,她还是不要乱花钱的好。

“坐村里的拉化肥车,你大伯家的哥哥开的,四轮的后面带个车篓,烧油的,还真别说,比牛车快的多,而且也不晃荡。”沈母笑着说,语气中还带着具荣与嫣。

沈南乔笑了笑说:“是顺路来县里?怎么没有一起过来?”

“当然是顺路了,这可是公家的东西,咱可不能做成私物用。我没和你堂哥说你生孩子的事,我寻思着我先过来看看你是个什么情况再说。”沈母也不拐弯抹角,直接给女儿坦白自己过来的目的。

沈南乔瞥了傅远洲一眼,谁知道这男人一副充耳不闻的模样,沈母进来他打了一声招呼之后就一句话也不说,坐在一旁当个隐形人。

沈母这人的脾气沈南乔了解的很,说她不爱女儿吧,也不是,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多少还是有点感情的,但是不多。

而且她一辈子都是老老实实的本分人,要是让她知道她打算去香港,还是偷渡,恐怕打死她的可能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