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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给我吧!”傅洲洲看着孩子在她的怀里沉睡,淡淡的开口说。
“让他睡我旁边就行。”
傅远洲见她这么说,也不再吭声,接下来病房又是良久的沉默。
直到敲门声响起来。
傅远洲以为是医生查房,快步走过去开门,结果打开门看到来人,眉头几不可察的皱了一下。
“南乔醒了吗?”来人和沈南乔差不多大的年龄,头发烫着时髦的大波浪不说,脸上也画着浓妆,穿着大红色长裙,露出脖子上和手腕上的金首饰。
打眼看去,只觉得这女人绝对是个有钱人,可是谁能想到她是母亲早逝,仅靠一个务农的父亲读完高中的女生。
现在却开上了小轿车,带着金首饰,明明她什么都不如自己,却过的比自己好得多,而自己呢,庸庸碌碌,她不服气!
没错,这是她上辈子的想法。
自卑又爱比较,被人蛊惑两句就感觉自己可以换种活法。
“你怎么过来了?”沈南乔假笑着问,傅远舟看见她现在笑得不值钱的样子,直接一声不吭扭头走出了病房,眼不见心不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