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林澜佳一拍桌子恶狠狠的喊道,丝毫忘了上午发生的丑闻。
“皇后你逾越了,毕大人言之有理,你大呼小叫的做什么?”莫临宸手里把玩着酒杯,眸子都不抬一下的对着林澜佳说道。
上午的事还没罚她,如今又想惹事?
林澜佳岂会听不出来莫临宸口中的责怪之意,当众涨红了脸。这是莫临宸第一次让林澜佳在大众面前下不来台,其实这事也不能怪莫临宸。
要怪就怪,今日之事,错的的确是林澜佳。她委屈的暗中握紧了拳头,就连指甲扎进了肉里都丝毫没有察觉到,表面上依旧装着风轻云淡的样子。
“毕大人,那依你之见。何为最好的?”
“皇上,在下是个粗人。不知如何是最好的,表达不出来。但是可以感受,您敢不敢同我们番邦的歌舞比试一番?如果你们输了,那舜元也就不过如此,我们也不必依附了。我们之所以这十年来进贡不过是恐惧智德皇帝的威名,如今嘛……”
智德皇帝乃莫临宸的父亲,也就是先皇。的确,先皇在世的时候舜元人才济济。后来各皇子暗斗,死了一批又一批,现在朝廷表面上看着没有问题,但是实际上却不是真的诚服于莫临宸。
莫临宸明招暗打就是想给朝廷换一身血液,可用之人留下,不可用之人一一抹杀。最好的例子就是诗吉高,下一个就要轮到林家了。
而林家远比诗家要复杂的多,在前朝的时候林家就稳扎稳打了。林大人表面上做事,那是丝毫错误都没有。她的夫人却在背地里什肮脏事都做,就仗着她女儿是一国皇后。
林家就是蛀虫,林家不除,朝廷之上就不可能有新的血液。
“不知毕大人想如何比?”莫临宸笑着问道,眸中的笑意却不达眼底,很明显,他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