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田无双从嗓子里发出一个单音节的字，然后慌乱点点头。

“婢妾见过……”

眼见田无双要行礼，苏念锦赶紧扶起了她，“虚礼免了，你大半夜的在这里干什么？”

“回娘娘的话，婢妾是跟着秀水一路过来的。没想到，一路就跟到了锦乐宫，刚巧发现萱贵人也在这里。她应该是去找贤妃娘娘，然后刚刚回去。”

“秀水是谁？”

田无双有些犹豫，不知道该讲不该讲。虽然苏念锦从无害人之心，可是杜若毕竟是因为她的蛊心舞而死的。

这次的事情又事关赵贵人，她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苏念锦见她十分为难的样子，觉得有些事情还是少知道的好。于是就道，“算了吧，你回去吧？就当我们从未见过，只要你不动我，我是不会与你为敌。”

田无双看了眼苏念锦要去的方向，然后多嘴问了句，“贵妃娘娘，你是不是觉得这次西殿不是意外？”

苏念锦领着阿肖，脚步一停，“你知道什么？”

田无双又道，“西殿走水，婢妾当时在旁边，有一股刺鼻的烛油味。婢妾看见在事发之前，秀水和其中一个小厮有交流。然后小厮匆匆离去，婢妾找人问了下，才知道那个宫女叫秀水。”

“所以，你的意思是走水这事。是诗如婧干的？”

“不，婢妾不敢妄下推断。”田无双低头道。

苏念锦知道她也只是怀疑，因为她看见了。但是听着她这话，苏念锦知道她不愿牵扯进来。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别告诉我你就因为好奇这个秀水一路跟到了锦乐宫，没有半点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