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李骁疯狂夸赞的那些菜肴,可都是大补阳气之物,吾不免暗暗好笑。
阿靖有了这幅方子,便不必苦苦压抑。
十月十日,阿靖成婚了。
吾含笑倾听着他的喜事,心中设想的却是若无父亲专横干涉,自己同阿翘的婚礼会是何等模样。
可失意之人最怕之事,便是回忆起从前。
吾甩开那些护卫,抛开那架轮椅,令李骁带吾遍游吾与阿翘相处的旧地。某日竟意外于西溪同阿靖夫妇相遇,“盛情难却”,吾只好忝颜随行去小孤山蹭了顿饭菜。
这般别出心裁,美味可口,瑾之有福了。
小两口正是新婚燕尔,偏生李骁这夯货不解风情,兀自喋喋不休,吾不得不出言将之打断。仅凭他自己,这辈子可有觅得息妇的可能?
吾蓦地觉得当初收留下他,恐怕是个错误的决定。
冬日某天,双立上门求教,吾并未多想,随手便将那些医书交给了他。
时间飞逝,天气冷到下起雪来。阿靖多日不曾来访,这样不适合出门的天气,吾竟有些……馋了。
吾刻意踩着饭点,轻车简从去了小孤山。不想这里不只没有熟悉的烟火之气,甚至阿靖亦不在家。吾耐心候他归家期间,方知自己疏忽大意,纵着双立惹出麻烦。
时隔多日,贺娘子人会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