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年后,朝野重复安定,官家诏令吾速返东京,可纨纨惯居南方,吾便执意不肯回去。官家无奈,破格容许吾做些营生,又送来诸多赏赐,算做是对吾下放的弥补。
不想朝中又从何处流出小道消息,认为吾畏惧宰相张禆之势,不肯轻易迈入宿敌的圈套。吾为之喷饭,得纨纨好一通打趣。
家中过来些许蛭虫般的亲戚攀附投奔,吾不差那些银两,便容许他们住下。好在族亲们还算识趣,跳出来惹事的人寥寥无几,吾甚是满意。
爱妻纨纨极喜青色,吾便同她开起玩笑,“某日若有孩子,便唤作小青罢了。”
纨纨垂首抚抚她圆溜溜的肚子,那是她晌午用多了玩月甜羹撑的,形容可爱非凡,吾甚喜她这般小女儿情态。
“便不分男女么?”她眨眨眼睛,凤眼中满是懵懂。
吾忍不住心生爱怜,从她温软的唇瓣处窃玉偷香,“只因在下的心,给那穿着青衣的小贼偷去了。”
纨纨反应过来,骄傲得弯起了唇角,“既然是我的了,那自然是不还的。”
吾故作苦脸,“那可如何是好?”
她拧眉想了一阵,“喏——”
吾以为她是要将自己的“心”交予过来,期待地朝她伸出了手掌,却只得到响亮的一个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