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本就天赋异禀,又深谙禁欲养生之道,平日里总是刻意体恤她,行事张弛有度,数量虽然不多,可胜在稳定时久。
之前各忙各的也就罢了,如今得闲,假若仍是这样,日子过得难免有些古板无趣。
受客栈里的那次启发,自诩足以承受的贺梅剑走偏锋,刚从禾兴回到庄子,便将林靖拉到了私家后山肆意游玩,却不想这人这般经不得逗。
“胀……”搬起石头自砸脚,贺梅有些吃痛,不适应地稍稍后退了些。
林靖的呼吸变得越发粗重,他虽闭着眼睛,唇却精准至极地追寻而来,给了她一个上下如一难舍难分的吻。
娇嫩的杏花不堪东风无情凌虐,颤悠悠地从枝头坠落,却又被再次刮来的风吹送得更远了些,最后无力地跌进了清澈见底的池塘里。无数残红在被风吹皱的层层水波中起落沉浮,聚散流转。两只胖兔子扑簌跳跃着,奔入美好的春日。
“我觉得可以了。”良久后,贺梅赏够了美景,情不自禁地以手抵在林靖的胸膛上,想要就此结束。
“卿卿不是觉得对靖有些歉疚么?”
林靖不知何时睁开了眼,贺梅怔怔望着他,那里装着两个鬓发微乱,双颊飞粉,缩小的自己,除此之外,旁无他物,似乎他的眼底也仅仅装得下她一个人。
“林晶晶?”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要这样问,贺梅泛起迷糊。
“我们现在就在做弥补它的事情。”林靖牵起唇角,姿容艳胜桃花盛开,端得是煞有介事,“刚才累了吧?”
贺梅:“???”
她于茫然间瞧了一眼天色,月亮攀上了东山,时候已经不早。可恰恰因为时候不早,给了这人毫不遮掩的勃发兴致。
月过中天,眼看林靖行事愈演愈烈,贺梅深知自己惹火上身,不得不连连讨饶。
“不早了,林晶晶,咱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