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浩宇有些迟疑,“这不好吧?不用问下你梅姐姐和林先生的意思吗?”

后者则显得十分淡然,“不用。”

在现代久了,双立知道了什么叫做丁克。

梅姐姐和先生两个人一个广开餐厅,一个为国效力,除此之外,仍然算是半隐居的状态,整日只顾着郎情妾意,蜜里调油,根本没有要孩子的计划,甚至早早就将他定为了合法的继承人。

这点东西,他自然做得了主。

见他坚持,郑浩宇点点头,抱紧怀中的卷轴,走了。

云轻月明,风止叶寂。寻仙湖畔某处宅邸,室内泳池中的水涡渐渐消退,很快恢复了最初的平静。

“咱们这次在这边待多久?”

大越朝尚处在初春时节,贺梅懒洋洋地泡在温泉里,根本不急着出去。

“不是说想随我一起去禾兴赏蚕花会么?”

林靖伸手将她胸前的长发撩到背后,长睫遮掩下的凤眸里幽深一片。

摸了几把他紧实有力的腹肌,贺梅见好就收,扑腾到汉白玉铺就的岸边,专心泡澡。

当初她的脚印到了寻仙湖畔就彻底消失。

闻听噩耗后,搜救无果的林靖误以为贺梅遭遇不测,在孤舟上奏罢和她初遇的那只曲子便纵身一跃为她殉情。不想不止没死,还意外追来了现代。

如今已经不流行诗词歌赋那一套了,售卖字画、古琴表演又与他的人格相悖,没钱、没车、没房、没身份的林靖根本见不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