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婷愣了愣,拉着她左看右看,“不舒服?哪里痛?说来说去都是妈的错,当初不该逼你那么紧……”
贺梅抿抿唇,掩住眼底的情绪,“挂妇科,我好像怀孕了。”
“……”
房门外,“啪嗒”一声,听墙角的贺爸手机掉了。
梅婷:“谁的?什么时候的事情?不会是什么和你一起销赃的同伙吧?”
啪嗒”一声,听墙角的贺爸才捡起来的手机再次掉到地上。
林靖清雅出尘的面容从脑海中一闪而过,贺梅百感交集,颇感头痛地捂了捂脸。
见她身体似乎不太舒服,贺爸梅妈暂时不敢多问。一家人驱车赶往医院,急吼吼挂号检查一条龙,最后发现只是虚惊大乌龙。
罗刹江在车窗外飞快后退,载着女友的男孩骑着单车,外卖骑手不住看着导航……现代车水马龙一如既往,将手从腹部移至左胸,贺梅茫然失措。
若不是带回来的那些东西依然真实存在,或许她真要相信自己不过是做了一场有关于大越朝的黄粱美梦。
林靖。林靖。林靖。
回到家中,拉上窗帘,反锁房门,房间暗如黑夜,贺梅没有开灯,疲惫地闭上眼睛。
人总是在失去的时候才知道珍惜,从来都是他迁就她更多。
或许林靖只是将他的傲气尽数敛起,以如玉般的温润态度对待她,可仍存的傲骨不允许他放弃自己的某些原则。爱一个人,就该理解包容他的全部,也应适度为他付出,她原应对他再好些。
炎炎夏日,数场大雨过后,宛市更是热得像是蒸笼一样,将待在室外的人烘得身上、脸上全沁出汗珠来,和热气腾腾的包子也差不多。
贺梅每日开船出去,却始终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