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文英抿了口茶水,老神在在,“怀虚,你这话说得可不大对。”
他转头看向贺梅,“贺娘子可是和谁人合伙做起营生了?京中售卖的某些饮子、食物,与你的风格大同小异,在下一看便知是经贺娘子亲授。”
“瞧我这脑袋,忘记和你通信的内容了!”苏起佯装懊恼,拍拍脑袋,不耽误继续吃菜。
贺梅笑着点点头,“黄大人明察秋毫,堪比青天,正是如此。”
黄文英愣了愣,“较之以往,贺娘子的言辞似乎文雅不少。”而后又道,“京城繁华,食肆林立。乘鹤正店名不经传,入秋之后,不知怎地得了贵女们的青眼,逐渐为衙内、士大夫所知。
昔日与同门彼处应酬,饭菜甫一入口,在下便知是贺娘子的手笔。”
乘鹤正店的确是她和程全合伙开的连锁饭店,怪不得从某次开始,程家送来的流水激增,原来是不经意间小火了一把,财迷贺梅满意得唇角上翘。
苏起擦擦嘴巴,赞叹不已,“鸽肉鲜嫩,不腥不臊,蕈菇醇厚,回味无穷,尤其是这汤,鲜美非凡。可与这造型别致的陶锅有关?”
贺梅:“不愧是老饕,这是我特地定制的汽锅,把蒸汽通过中间的管道,直接送至锅盖。
使得其中一部分变成水滴落入锅中,进而保持锅内的高温,把食材的本味尽最大限度释放出来,汤自然是精华中的精华。”
黄文英:“贺娘子妙想奇思,胜过世间庖厨,瑾之真是好福气。这味用山药、白萝卜、莲藕制作的三白粥,颇具润燥敛阳之效,倒像是出自瑾之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