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大越朝,这个结叫同心结,对应的仪式则叫做牵巾,参拜完先生的高堂,便算是礼成了。”
好嘛,怎么这俩人现在才同她说起这个。
吐槽归吐槽,贺梅照猫画虎,学着林靖的样子,虔诚三拜。
既已礼成,苏起当先一语打破寂静,“贺梅啊,你该对瑾之改口叫外子了,或者官人。”
“……外子?官人?”贺梅喃喃复述。
林靖的耳垂倏忽红透,“嗯。”他顿了顿,坚定对答,“梅梅吾妻。”
没听太清的贺梅:“什么?”
林靖却是不肯再说。
啧,老房子着火,根本没眼看。新娘子或许无心做饭,差不多该饿着肚子走了。
苏起当即表示,“差不多得啦!等我们走了,你们小两口关上门且随意。”正在他打算辞行的时候,红梅小筑的大门被人扣响了。
自来熟的苏起走上前去将门打开,几个衣着统一的伙计站在门前,人人手中提着造型拙雅的食盒,瞧着相当眼熟。
苏起:“拙味楼?”
带队的程拾点头笑答,“正是。”
交谈间,他身后伙计们鱼贯而入,不多时便在庭院之中布置好一桌雅致非凡的菜肴。众宾客就此入座,美美饱餐一顿,而后便知情识趣地同新婚的贺梅夫妇告辞离去了。
筵席已散,空气因为身份的转换而使人满怀期待的同时又难以抑制地心生忐忑。
心照不宣地知道今晚将会发生些什么,一个不经意间再寻常不过的对视过后,两人皆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