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悄然间探向林靖的方向,后者面色不改,大手却自然而然地同贺梅十指相扣,引得她得意地牵着他的手在餐桌下晃来晃去。

以明轻笑,“有什么可遗憾的?炝炒踏地菘清甜软糯,柿子馅饼外酥里烂,香甜味美。荷塘小炒朴素清香,不止食材新鲜,火候也掌握得极佳,较之你的酒肉而言,自是丝毫不差。”

像是知道她的好奇似地,他“看”向贺梅,温和有礼地问,“娘子可有什么话想问在下?”

贺梅:“!?”他究竟能不能看得见?

以明:“娘子但问无妨。”

贺梅:“之前宴请我们家瑾之的一众好友吃饭,怎么没有看到你们前来赴约?”

以明笑答,“在下残躯之身,不便出门。拙雅并存,返璞归真。若是知道娘子有这样好的手艺,怕是早就上门叨扰了。”

李骁附和:确实。若不是我还要贴身守在先生身边,定要时不时便过来小孤山蹭吃蹭喝。”

大越朝的尊卑等级分明,穿来了这么久,她已经见过不少。这人的言行举止,可一点儿也不像是仆人。

想归想,贺梅:“临江城中的一窟鬼食肆和拙味楼,都是我名下的产业,拙味楼近日新开了外送的服务,你们若是想吃,尽管去拙味楼点餐。

别的或许不好说,请你们吃几顿倒是管够的。若是我不在,只管向伙计们报我的名字就好。”

以明笑着点点头,从袖中取出一小块缀饰有流苏的白玉,递给贺梅。

贺梅并不急着接,以眼神看向林靖,口中问道:“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