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不知是按了哪处,多宝阁的某处在顷刻间便冒出了一个暗格。
见林靖从中取出的不仅仅是一只盒子,还有一本书并一串钥匙,贺梅讶异地挑了挑眉,“这两个是什么?”
他并不答话,将暗格恢复原样,坐在床头处,默默将那些物件递给她。
贺梅:“不会是你们家的账本和库房钥匙之类的吧?”
林靖点点头,望向她的眼里满是情意。
贺梅语气揶揄:“无奸不商、商人重利轻别离……这些可都是形容我们这些一身铜臭味的人的词。林晶晶,你现在就把这些给了我,难道就不怕我卷款跑路吗?”
她将他给的东西小心收好,又夺走林靖重新拿在手里的医书,将他拉上床塌,“不早了,明天还要赶路回去,该睡觉啦林晶晶。”
贺梅的口中说着再正常不过的话,手上却干着最不正常的事情。
重重床帏内,林靖喉结微动,克制地按住她不安分的手,声线因为情动增添了几分性感的低哑,“梅梅别闹。”
贺梅语气无辜,“这是谢礼。”
林靖拥着她的臂膀遽然收紧,微凉的唇瓣安抚性地覆上她的嘴唇,却在触碰的刹那间变了意味。
他那总是温柔的吻在此刻变得强势而热烈,长驱直入,攻城掠地,四处出击。好似沙漠之中长途跋涉的旅人,急切地掳夺着期盼久矣的甘霖。
翌日,齐齐晚起的两人用过早饭,带上贺梅心心念念的那只交颈鸳鸯盒子,和满满三大筐的柿子满载而归。
贺梅摸摸自己发红发肿的嘴巴,忍不住将眼神瞟向林靖,啧,这人这会儿瞧起来,和昨晚的模样简直是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