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立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家先生这番行为,好半晌才追上前去,“先生,双立也要。”

林靖淡淡睨他一眼,语气清冷,一如往昔,“待你束发后便可自行插发了。”

双立:“……”

贺梅:“……”

是区别对待吧?是吧?

一行人行至山顶,极目远眺。

高广的天空在缓慢西移的日光里泛起淡黄色的晕黄,几只鸟儿围绕着佛塔拍打着翅膀徐徐飞翔。红色的枫树与乌桕、金黄的银杏树、黄绿色的无患子树和珊瑚朴随着微风轻轻摆动,奏出色泽艳丽的秋之乐章。

站得累了,贺梅就地坐在柔软的草地之上,一边品尝着美味的糖炒山楂,一边津津有味地侧耳倾听旁边的游人发表着对菊花品类的见解。

“依在下拙见,还是大金黄最为好看。心密,花瓣大如大钱。”

“嗤,你也忒俗气了些。不如金盏银台,心突起,花瓣金黄,然四边却为白色。颇有意趣。”

“不若龙脑。叶尖而色呈深碧,花朵金黄而外叶纯白,兼具色泽之深浅。且此花气芳香浓烈,神似龙脑香味。花、叶、色、香无一不贵,堪称花中之君子,雍容雅淡。”

而后又是好一番争论。

贺梅:“林晶晶,你觉得哪一种黄花……”

话未说完,看着身侧头插黄花,面色虽然镇静,可耳垂却悄然泛红的林靖,她在倏然间丢失了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