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承允抿抿嘴唇,一脸倔强:“其实我也没那么想不开,不过,还是谢谢你请我喝茶。”
贺梅轻轻一笑,“思虑过度就会伤脾,这便是常言道的慧极必伤。希望你下次能够心想事成,小朋友。
我还有事,就不多陪你了,谢谢你替我试菜,以后径直过来一窟鬼食肆找我便好。”
她犹豫了下,最终还是忍住了自己想要揉揉黄承允头的冒犯想法,抬步朝食肆外面走去。
听着身后传来黄承允 “我才不是小朋友!”稚气未脱式的大叫,贺梅忍不住一笑。
孙月:“不多待会儿了嘛?”
想到某个让人不住惦念的人,贺梅眸光一柔,“不了,还有人在等我。”她顿了顿,交待道,“后院那位黄承允黄公子是来帮忙试菜的,你们等下回避下,去包厢吃饭。
未来的几天里,若是我不在,记得要赵娘子和吴娘子按照补脾的思路给他备菜。”
孙月:“欸,奴家晓得了。贺娘子慢走。”
贺梅:“辛苦了。”
濛濛细雨随着风儿乱扑人面,金色的桂花凋落不少,细细密密地落在深绿色的叶子上、生着青苔的青石板路面,清幽的香味萦萦飘散。
天光似青似白,远山重叠如影,雾气弥散飘逸,将苍翠的草木藏起,唯有远处的石桥长堤和佛塔一角墨线般时隐时现。
雨势转得大了一些,在寻仙湖面之上炸开朵朵小花,两对鸳鸯不畏风雨,交颈漂游在银灰色的湖水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