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说哦,后世有一本书叫《了凡四训》,讲的便是上天既定的命盘只对普通人有用,只要积善行德,便会跳出既定的命运。从某种程度上讲,也算是我命由我不由天吧。”

两人上了马车,她在林靖的怀中坐好,忽然想起了点什么,继续说道,“古代似乎没什么很好的避孕手法,林晶晶,按照你话里的意思,以后不会要我守活——”

不等她把话说完,嘴巴便被他给堵上了。

过了一会儿,贺梅:“不如我去问问——”

良久过后,贺梅气喘吁吁,无力地软倒在林靖的怀中,口上的胭脂尽数消褪。

林靖在她耳侧低低地道,“瑾之亦正值青春年少,梅梅不妨再多看看我,不必去寻别人。”

第96章 唯求两全法

连日不开, 北风斜吹。潇潇微雨雾蒙蒙地洒在行人的发上、肩上,轻寒透衫,生出些许冷意。积攒多时的雨水自树梢枝头、青瓦飞檐处倏然跌落, 滴沥有声。

恼人的阴霾天气却丝毫不减拙味楼在临江城居高不下的热度,上至达官贵人,下至贫民百姓, 都乐衷于在此聚集用饭。

慕名而来的食客虽众, 却被深深庭院分流开来。

裂纹灰石板路的尽头处, 柳丝沐雨更显碧绿, 纤柔的枝条随风摆动,徐徐拂过汉白玉造就的栏杆。缓步拱桥,面面玲珑的園林石静伫在清澈见底的池塘一隅, 锦色的鲤鱼在水中嬉戏追逐, 揉碎了木芙蓉花袅袅盛开艳比烟霞的倒影。

灵犀院中的桌上摆着红彤彤的大闸蟹,银晃晃的蟹八件,金灿灿的肥腊鸭,白花花的牛乳酪, 配以当季新产兰苕绿的碧粳米饭。

既有摆盘讲究的柑橘、栗子与风菱作为瓜果,又有以嫩绿色的莼菜和淡黄色的方竹笋烧就的玉带羹。香橼杯盛桂香酒, 黄花盏漾兰雪茶, 端得是雅致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