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梅果真被这件事转移了注意力,“需要我备些什么吗?比如祭品什么的。他们喜欢吃什么?”

林靖将她拥入怀中,“梅梅不必辛劳准备,彼时我们就地买些便好。”

虽然林靖是这样说的,可在去山阴的前一天,贺梅还是抽空按照大越朝的习俗做了不少祭品出来。

翌日梳洗过后,贺梅穿上精挑细选过的罗裙,淡扫蛾眉,小施薄粉,就连唇上都抹了一层浅浅的胭脂,而后随着林靖上了雇来的马车。

平坦的官路过后,竟是好一阵颠簸。早已过了新鲜劲的贺梅顿时有些吃不消了,只好恹恹地靠在林靖的怀里。

等到下了马车,环顾四周之后,她更是为眼前的环境愣怔住了。

和她预想之中的完全不同,原来是一座处在荒郊野外孤零零的坟茔,它的周遭除了肆意生长的野草树木,便再没有别的。

林靖将带来的供品在墓碑之前一一摆放好,又将半路上买的小兔糖人放入碗中。

贺梅:“原来这糖人是这般用途。”

林靖:“每次父亲带我来见母亲,便会顺道买上一个这样的糖人,应是母亲喜欢。”

怪不得林晶晶喜欢吃甜食,原来是随了他的母亲。贺梅点点头,模仿林靖的礼仪,一同跪拜过他的双亲。

林靖:“父亲母亲在上,孩儿已寻得毕生所爱,特携卿卿前来拜见。”

卿卿。再简短不过的两个字,却比任何誓言和情话都要来得绮眷。

贺梅心尖一颤,“叔叔阿姨,我会替你们照顾好林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