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贺梅离开, 林靖停下手来, “梅梅这是要去哪?”

别太黏人了林晶晶。

贺梅:“螃蟹性寒, 须得配上大热的黄酒才好呢。你们不提, 我也险些把这事给忘了。我还买了造型雅致的温酒器, 你们等下就能见到了。”

苏起:“可以啊贺梅,你果然进步非凡。”

双立立马看向贺梅,湿漉漉的眼睛之中饱含期待,“梅姐姐,那双立呢?”

贺梅轻笑:“你还小不能喝酒,我给你们备了生姜紫苏饮,等下你和你家先生便喝这个。”

闻言,苏起顿时冲着林靖好一通挤眉弄眼,可林靖的视线却早已追随着贺梅的背影飘远了,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这番挤兑。

不多时,贺梅端着托盘回来。

苏起登时叫好道:“美食不如美器,只看这温酒的器皿便觉得颇有意趣了。”

注碗像是一朵半开不开的莲花,注子小口圆腹,盖顶卧着一只可爱非凡的小兽,就连酒杯也是仿照莲花花苞样式的。薄如纸,明如镜,宛若阴雨霏霏时候醉人的天色,好似白中闪青温润细腻的玉石。

林靖则默默地将新剥好的螃蟹拿在手里,递给重新坐下来的贺梅。

温黄酒需要点时间,苏起伸手从桌案上拿起一个石榴,左手倒右手来回几次,最后才用指甲在其黄中带红的表皮上扣开一个小小的口子,看着便十分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