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洗个手的功夫,这道菜就做好了。这样的吃法,不仅把诸如蟹心、蟹胃、蟹腮之类不可食用的部位和能够食用的部分混在了一起,还有将寄生虫吃入腹中的风险。
文雅些的吃法也有,便是大名鼎鼎的蟹酿橙,而大越朝的人又叫它为橙瓮。可在最讲究的厨师那里,会将后世之人最喜欢的蟹黄蟹膏弃之不用,反而选择螃蟹的双螯肉作为蟹酿橙的内馅,属实浪费至极。
金子的质地过于柔软,铜铁则容易氧化腐蚀进而污染食物。
如今已经不差钱了,贺梅干脆斥巨资,从经验老道的匠人那里,定制了一批银子制成的蟹八件,以此作为拙味楼前期进入高端市场的一张王牌。
淡淡金风吹过后,植有金桂的庭院中便满是足以熏人衣袖的桂花香味。过了今日,拙味楼便要正式开始营业了。
趁着此时酒楼之中还没有那么多闲杂人等,贺梅便请林靖、双立和苏起一同过来试吃螃蟹。
小叶紫檀木桌之上,摆放着一盘成年男子拳头那般大小的石榴,又有装着酱油和姜醋两种蘸酱的两个小碟。
它们的旁边则摆放着几套银制的剪镊等物,在阴翳的天光中依然闪着漂亮的银光,显得十分精致玲珑。
环顾四周,苏起挥舞着手中的折扇,“不错,确实气派许多。当初初见贺梅的时候,我就知道他小子……”
接收到林靖立刻投向自己的“护妻”视线,他痞痞一笑,将手中折扇的扇面并拢,装模作样地敲敲自己的嘴巴。
苏起:“我就知道瑾之家的贺梅贺娘子不一般。”他把这话说完,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是戏谑,定定然看着林靖,期待着他的反应。
林靖沉默了一会儿,“梅梅不是瑾之家的。”
苏起扬眉,“这话倒是新鲜。不是你家的?还会是谁家的?”他把扇子滴溜溜一转,指着自己的鼻子,调笑道,“反正总不会是我苏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