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肢在顷刻间不争气地变得绵柔无力,身体的温度急剧攀升,将双腿煮成了锅中的面条。
贺梅的大脑一片空白,好半晌后才想起来双立还在。
她才稍稍将头回退一些,一个“双”字将将出口,林靖似乎不满足于刚才简单的唇唇相贴,将他修长有力的手扣在贺梅的脑后,再一次重重地碾压了上来。
一条涸辙之鲋依循着本能溯游而上,贪婪地攫取着期盼久矣的甘霖,所到之处,茶香清冽,酥麻一片。
剧烈的波浪随之翻涌起伏,温软得像是天边的云朵,又好似仙鹤最底层的绒羽。
不知过了多久,贺梅才被林靖放开。
感受到一股灼灼的热意自下侧升腾而来,她心跳如擂,偏生浑身脱力宛若无骨,只好就此靠在他的胸膛上,倾听着林靖同样激越的心跳声。
明明都只是一个吻,怎么他吻她,和她吻他会有这样大的不同?
现在坐在林靖的腿上,与被架在火上烤也没什么区别。贺梅心慌意乱,总算知道林晶晶刚才为什么满头大汗也执意要盖着被子了。
她的视线在房间内乱瞟一气,清清嗓子,顾左右而言他,“双立怎么不见了?什么时候走的?”
轻如叶子点头而过的力道转瞬即逝,却带来不容小觑的痒意,沿着发丝顺理成章地渗透至骨髓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