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在哪里?我怎么没有瞧见?”忙得晕头转向的赵芸闻言左顾右盼一番, “嗐呀!哪里是圆月?贺娘子看错了, 你看上面那处, 左边还少了一小块呐!”
贺梅晃晃手中的玻璃罐,听到随着自己的晃动而响起的沙沙声,莞尔一笑, “是吗?我看着挺圆的。至少……比前几天圆多了!”
“强词夺理”, 赵芸无奈地摇摇头,继续忙自己的去了。
眼看时候不早,唯恐林靖担心,贺梅吐吐舌头, 将宝贝罐子小心翼翼摆放到房间里的床头,锁好房门便打算回去小孤山。
不想却被兴致勃勃的严洄叫住, 和她聊起了大越朝官员宴席中各式各样的稀罕食物。
贺梅急着回去, 朝窗外看一眼天色, 客气推辞, “要不?咱们改日再聊?”
严洄低笑一声, 将手中的琉璃酒盏凑至嘴边抿上一口, “贺娘子果真同旁人不一样。”
贺梅:“?”原本抬起的脚步顿时重新定住。
她一直有在竭力避免说出一些暴露自己异于大越朝之人的词汇, 虽然相比其他人而言, 还是显得直白了些, 但是也很少引起旁人的怀疑。
想起双立对严洄此人的评价,贺梅蹙起娥眉,下意识反思,是不是什么时候快人快语,不小心在他面前露出了自己不是越朝人的马脚。
严洄再次抿了一口酒水,雌雄莫辨的容颜色比花娇,狭长的眼眸氤氲着微醺的雾气,显得迷离而多情。
“贺娘子就不好奇,不想多问洄几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