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林靖看到碟中的山药偏头看向贺梅:“是瑾之疏忽了,梅梅的手……”

双立笑嘻嘻举起手来,“是双立帮梅姐姐处理的!”闻言,林靖舒展了眉头。

不知是不是因为有严洄在的缘故,除此之外,饭桌上再无人说话。

习惯了吃饭的时候和贺梅说说笑笑,苏起也好,双立也罢,都有些不太自在,就连林靖用的饭菜都变少了些,引得贺梅忍不住频频为他夹菜。唯有严洄举止从容,安之若素,一副颇为适应的模样。

寂然饭毕,双立不喜欢和严洄待在一起,自告奋勇承担了洗碗的工作。

贺梅问严洄:“你觉得怎么样?”

严洄:“野蕈在黑胡椒的辅佐之下更显滑嫩鲜香。鳗鲞既无河鱼常见的土腥之味,亦无多余细刺,肉质细腻绵软,肥而不腻,入口即化。玉井饭清新自然,香甜可口。鲜核桃仁清隽鲜香,淡雅出尘,着实令洄惊艳。”

得,全是夸赞的话。很难怀疑他不是故意的。

贺梅正想问他有什么问题,自己好进行改进。

可她刚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严洄便又吐出一句她并不想听到的夸奖,“鳗鱼有强肾壮精、祛风杀虫之效,用作将息之途甚妙。”

贺梅:“!”

她和苏起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里都看到了无奈。

两人暗戳戳看向林靖,见他面色不改,置若罔闻,这才心下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