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离朝堂纷争,疏远闲杂人等,春品兰香林涧,夏闻荷绽风舞,秋收瓜果满篮,冬赏疏影横斜。阴聆檐下雨意,晴有霓霞当空,雾则山水墨染。

风雨晦明,浩日朗月,星汉璀璨……焚香抚琴,垂钓小酌,这样的日子,若是有了眷侣相伴,怕是神仙也得艳羡。”

贺梅耐着性子听完他的这通胡扯,“苏起,我怎么觉得你今天,话里有话?”

苏起哈哈一笑,“只是担心自己以后吃不到贺梅你做的饭菜罢了。”

说完这句,眼见林靖神色里有些不耐,苏起见好就收,恢复了往日的常态,低声吩咐捡完核桃的家丁大志自行家去。

有问题。绝对有问题。他之前怎么不担心这个问题?现在忽然向她提及这个,究竟是提醒?还是试探?

贺梅将心中的疑惑暂且压下,几人说说笑笑满载而归。

苏起:“我还带了一小坛鹿茸酒,等下可要好好……”

不等他把话说完,红梅小筑门前站着的那个男子转过身来,看向贺梅一行人,众人原本轻松愉快的气氛顿时为之一止。

贺梅:“严洄?你怎么在这?”

他头上戴着乌色的幞头,穿着一身绯色的方心曲领大袖衫,腰间束着褐黑色的革带,上坠白玉双鱼玉佩,下裾加横襕,脚蹬皂革鞋履,好不神气。

闻言,唇红齿白的严洄冲贺梅一笑,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特有的那种元气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