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他的嘴巴完全遗传了他爷爷,对食物的刁钻讲究,和老顽童比起来也不相上下……

又和我提到了不少我从来不知道的吃食,什么荔枝甘露饼、鹅肫掌汤齑、珑缠桃条、奶房玉蕊羹、二色茧儿羹、江鳐炸肚……

他知道的菜肴五花八门,一看就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想必生在钟鸣鼎食的人家里,吃惯了大鱼大肉,锦衣玉食,才会养出那样刁的舌头。

寻常人家,尤其是家境一般的人,就连猪肉里的猪油都要特地熬出来,平时做饭的时候挖出一些添到饭食中,便算是掺了荤。他倒好,嫌弃猪油浊臭味厚,还说令人腻味作呕。就连大越朝最为崇尚的羊肉,都不太看得上呢……”

这还是她第一次喋喋不休地在他面前提起另外一个男子。

林靖语气漠然:“原来如此。”

他的左手半蜷掩在袖中,拇指却情不自禁地按紧了食指。

贺梅:“所以我就请求严洄以后没事的时候过去食肆帮我试菜啦!对了,林晶晶你究竟哪里来的那么多钱?

现在竟然说足够花一辈子,这就是你不工作隐居山野的资本吗?严洄看起来怎么像是认识你?还有,令阃……是妻子的意思吗?”

林靖的脚步霍然一顿,“梅梅适才与那人凑得未免也太近了些,以后断然不可……”

贺梅:“近吗?那我们两个天天黏在一起,又算是什么?”

她竭力踮起脚尖,本想吻向他的唇瓣,却在林靖的不配合下,印在了他的喉结上。

林靖原本平稳的呼吸突然一乱,以至于胸膛起伏的那下震动也显眼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