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梅一惊:“林晶晶你快放我下来,我身上都是水,会把你的衣服弄湿的。”

林靖面色不变:“无妨。”

贺梅:“食盒!食盒还在地上!渗入了雨水就麻烦了!”

本以为林靖会放她下来,不想他走的速度更快了一些。

贺梅哪里肯依,不耐地扭动着挣扎了两下,却被他抱得更紧了些。

林靖脱口而出:“白露前是雨,白露后是鬼。有初逢那晚高热的前车之鉴,食盒哪有梅梅重要,梅梅莫闹。”

这是在说情话吗?怎么有种哄小孩子的感觉?

明明已经褪去了幼稚的天性,可贺梅的心还是不受控制砰地一跳,整个人顷刻间便安静下来。

她垂下眼睫,恬静而依恋地靠在他的怀里,和着雨声打在油纸伞上的蓬蓬声,倾听着骨传导而来的沉稳心跳,适才的狼狈与慌乱一扫而空,有种莫名的安心味道。

林靖的衣衫很快被她身上的雨水打湿了,两人单薄的夏衫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林靖那些壁垒分明的肌肉感受得愈发分明。贺梅汲取着他身上传来的温暖,不知想到了些什么,羞意蓦地攀上了双颊,鸵鸟般将头埋进林靖的怀里。

满眼黑暗中,她感受到他前行的步子因为自己的这个动作攸然一顿,继而稳重地朝前走去。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后,伴随着一声“到了”,林靖小心翼翼地将贺梅放到她房间前的屋檐下。

贺梅拽住他转身欲走的衣袖,快人快语,“林晶晶,你要去哪?不去拿食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