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梅:“从咱们这里去到京城,大概要走多久的路程?黄武秀可是春天去的。”
苏起吸吸鼻子:“若是走水路,船行水上受制于天气,或快或慢,两个月左右的时间怕是勉强够用。
若是走陆路,架着马车风雨无阻,估计会比水路快上十来天。按照换马不换人的法子,估计会更快一些。”
果木在烤炉中静静燃烧,炙热的温度透过鲫鱼的表皮,不遗余力地将羊肉中残存的油脂和香气激发殆尽,随即渗透进鱼肉和馅料之中。
贺梅打开炉子,查看烤鱼的颜色,原本银灰发白的鱼身渐渐染上了金黄的色泽,看起来十分诱人。
苏起砸吧砸吧嘴巴,“被你一打岔,差点儿忘了正事。”
双立:“什么正事?苏先生,你要说的,和梅姐姐能有什么关系?”
贺梅从竹篮中取出一小捧板栗,用小刀在上面划上几刀,同时仔细侧耳倾听。
苏起从腰间取下折扇,说书先生那般展开,挥舞几下,将关子做足了,这才不紧不慢地道,“听闻朝廷派了官员来咱们临江——”
双立急切地道,“等了半晌,怎么不说啦?”
苏起摸摸肚子,示意自己饿了,“听见这里在闹了嘛?”
贺梅笑睨他一眼,取来一个白瓷菊纹小碗,从砂钵中盛了半碗白露汤递给他,“你先垫垫肚子,其他的等下就好。”而后又看向双立,“小双立要不要?”
清甜味美的白露汤温温热热地滑进肚中,银耳的胶质被彻底熬出,梨子被炖得绵软酥烂,百合糯香回甘,陈皮的酸味中和掉蜜枣的甜味,酸甜适中,开胃可口。
苏起满意地喟叹一声,“我家里的厨子就没有贺梅你这样的手艺,明明都是一样的材料,偏偏效果却相差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