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梅脸上狡黠的笑意顿时一收,她懊恼地从林靖怀里退出来,后撤一步,抬起胳膊,凑到鼻尖轻嗅,检查自己身上有没有难闻的味道。

林靖:“梅梅多虑了,汤水沐浴有助于祛退乏意。”说完,他急急便走,只留下心中熨贴的贺梅站在原地。

多好的男人,还不是他的妻子都这么会疼人,要是真是了可还了得?

一夜好梦了无痕,难得赖床了的贺梅伸伸懒腰,穿好衣服,打着哈欠出了房门去净房洗漱。

双立奇怪地看她一眼,“梅姐姐是何时回来的?你和先生一起背着双立做什么了?怎么今日都齐齐晚起了?”

若是真做什么就好了。不过要是真的做了什么,小双立这么问就不合适了。也不知道是他对他们两个的人品有信心,还是囿于年纪,童言无忌。

贺梅哭笑不得地睨他一眼,“临时起意回来的。现在是什么时间?你家先生呢?你们饿不饿?”

双立:“已经是午后未时了,先生为梅姐姐留了早饭,见梅姐姐迟迟没醒,一直在灶上温着。待到了正午,又做了午饭,可梅姐姐你还是没有起床。

故而先生便将早上剩下的饭菜吃掉,转头又给梅姐姐做了新鲜的午饭,也是一样在火上温着。”

贺梅:“我这就去吃,你家先生呢?怎么不见他人?”

双立:“先生舟游访友去了。只是走之前,交代双立将一物交予梅姐姐。”

东西?什么东西?

贺梅顾不上吃饭,一头雾水地跟在双立身后,走进林靖的房间。淡雅的香气迎面而来,和他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