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叨扰了。”划船的少年涨红了脸,慌慌张张同齐齐看向他的贺梅和林靖二人道歉赔罪,而后掉转船头往旁处驶去。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贺梅努努嘴,由于接连的失败,彻底没了兴致。她舍了林靖,重新在甲板上坐下,专心致志对付着刚才还没吃完的莲蓬。

林靖若无其事地瞟她一眼,激跳的心脏缓缓恢复正常。他悄声长吐一口气,将那丝隐隐的失落呼出体外。

掠过插曲,两人采了不少莲蓬,整齐地堆在甲板上,满载而归。

落霞低垂,夕鸟还巢,舟行湖上,水天一色,一派好风光。

回到红梅小筑,贺梅洗净双手,准备开始做饭。林靖踱步进来,又想给她帮忙。

贺梅明示他:“我等下可是要处理这只活鸭的。”

君子远庖厨的原意不是君子们不能进厨房,而是怕看到动物被宰杀后,动了恻隐之心。这句话,或许放在林靖身上也是适用的。

林靖:“那我帮你处理。”

见他绑好袖子,走上前去,贺梅眉心一跳,赶忙拦住,“放着放着,我来,我来。”

那样血腥粗鲁的事情,若是发生在林靖的身上,她脑补一番相应的画面后摇摇头,将那疯狂的画面甩出脑海之外。要是林晶晶真去宰鸭,实在是太奇怪太违和了。

她烧开一锅热水,手脚麻利地将鸭子收拾好,用冷水冲洗干净后取热水多次淋烫,使鸭子的表皮组织收缩,提高烤制出来的脆感。

接着用干净的棉布擦拭掉鸭子表皮的水分,递给一直眼巴巴看着她,却始终帮不上忙的林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