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男子拎着伙计帮忙打包好的衣物,同林靖打了声招呼,“兄台回见。”
林靖礼数周到地回他一礼,长呼一口气,抬步随拿着贺梅和双立所挑成衣的店伙计走去。
一柱香的时间后,他穿着一袭穹灰色山水暗纹长衫,出现在两人眼前。
贺梅得瑟地晃晃脑袋,尽管青春不再,可她还是小时候那个爱玩小娃娃换装贴纸游戏的小朋友。
她向伙计留好地址,掏出荷包正要结账,才被告知林靖已经付过了。
贺梅:“!!!”
林靖温柔看着贺梅震惊炸毛,语气淡漠,“这个时间,街上应该已经有人开始表演雕刻花瓜了。梅梅定然会对此物感兴趣。”
雕刻花瓜?听起来不错。
虽然不知道昔日穷得揭不开锅的林晶晶,刚才是从哪里拿来的钱,才得以如此大方,但是木已成舟。林晶晶不是那种打肿脸充胖子的人,既然他愿意这样做,必定是手有余钱的。
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他不乐意和自己讲那些,她也懒得去较真儿过问。
贺梅:“那咱们去瞧瞧?”
穿着配色和谐、互相呼应衣衫的一家三口重新牵着手汇入人群,观杂耍,赏双头莲、逛小摊,还买了三个与他们各自惟妙惟肖的泥制巧儿。
据林靖解释,巧儿是他们南方诸地所特有的称谓,换做是在京城和北方一带,则谓之摩睺罗,木头、黄蜡,甚至奢靡的绢、金、玉,绿松石、玛瑙等物都会拿来作为制作原料。
贺梅摸摸下巴,若有所思,这不就是古代版的仿真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