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到为止刚刚好,还有客人等着吃饭。
见贺梅转身就走,女子提高嗓音,“你站住!”她失神喃喃,“你既然看穿了,为什么不劝?”
已经掀起帘子的贺梅回过头来,“既然您想知道,下次来的时候试试看,说不定我就会告诉您答案。”
她顿了顿,“金银花又名忍冬,它的叶子虽然经历了凌厉的寒冬,却始终不会凋谢,直到来年开春长出新叶子为止。春天会来的,或早或晚。”
闻言,女子低下头看了一眼左手中攥着的帕子,上面俨然绘着的正是忍冬花纹,骤然间便失了神。
贺梅快步朝厨房走去,和跑堂的孙月打了个照面。
孙月:“贺娘子怎么亲自去上菜了?”
贺梅:“不是什么大问题,我这不是回来了嘛。还有什么菜需要做?我这就加快进度。”
孙月便将刚才记下的单子一一报给她,食肆恢复了往日的节奏。
待送走最后一波用夕食的食客,食肆内全是自己人之时,孙月这才问贺梅,“贺娘子对那位女子说了些什么?她最后竟然是肿着眼睛走的。”
钱琳大点其头,“奇怪的客人咱们也不是没有见过,可像她那样的,可真是破天荒的头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