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歪着优雅细长的脖颈,以鸟喙慢条斯理地梳理着身上雪白的羽毛,傲娇地朝她瞟了一眼。停云冲她扇了扇翅膀,眼神灵动亲昵,像是在回应贺梅的话。
贺梅:“它们俩,和你还真的有点儿相似。”
看似难以接近,可一旦得了青眼,就会给她一种区别与旁人的亲昵。
林靖不解其意,挽起袖子,“瑾之帮梅梅打下手。”
贺梅洗净双手,轻车熟路地将鱼篓中的鱼刮去鱼鳞,剖去内脏,剃掉鱼骨,冲洗干净。
只是这一次没有把鱼鳞给扔掉,甚至在清洗干净后放到了锅中,以水和鱼鳞三比一的比例倒入清水,再加入适量的葱、姜和食盐,用大火进行熬煮。
林靖试着去了解她的世界,纳罕问道,“梅梅这样煮鱼鳞是做什么?”
虽然听说过炸鱼鳞,可那样的吃法,他也只在书中看到过。
只因幼年家境殷实,厨子不需那般节俭,后来隐居山野,清心寡念,更不会别出心裁,为饱口腹之欲而苦心孤诣。炸鱼鳞都是如此,更别提煮鱼鳞了。
贺梅:“虽然眼下立秋已过,可天气还是热得厉害。这个是鱼鳞冻,和猪皮冻差不多。”
她用刀轻拍两下鲤鱼的鱼身,再在它的头部和尾部分别切开,在两侧抽出细细的腥线。
林靖:“猪皮冻……又是什么?”
贺梅:“……”他确实应该没有吃过那个。
她把适量的葱、姜、料酒和食盐倒入装有鲤鱼的盆中,在其表面涂抹均匀后,静置腌制。
贺梅:“就是用新鲜猪皮和各种调料做成的肉冻……看起来或许和你上次吃过的酒酿梅子冻差不多,晶莹剔透,弹牙又爽口。若是林晶晶你感兴趣,下次我就做给你吃。”
说这,她将大米淘洗干净,放到蒸笼中上火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