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过分又露骨的话,换做是在之前,贺梅绝对不会乱说。因为林靖只要听到, 绝对会拂袖便走, 还会在接下来的几天里, 以各种方式变着法地躲着她, 哪里会像现在这样不以为忤。
他果然变得不一样了。
贺梅想到自己初见时候的林靖,此一时彼一时,竟然觉得有些恍如隔世。
究竟是什么样的原因, 造就了这样的他?不明心事的时候, 还会出于责任地多次向她求娶。等真正察觉到自己动了情,反而要“圣人忘情”?
小舟触碰到湖岸,使得整个船身都震了一下,打断了贺梅的沉思。
林靖:“到了。”
她把手放进林靖朝自己伸过来的手心上, 提裙下了小舟。林靖提起鱼篓,和他十指相扣朝山上走去。
贺梅:“再过几天, 就是七夕了。在我们那里, 这个节日基本上和情人节没什么区别, 互相喜欢的男女会一起过这个节日。大越朝的人一般会怎么过?”
林靖一愣:“七月七这日, 女子乞巧, 男子乞聪明, 妇人乞子, 农人乞丰收, 众人出游访友……”
得, 什么都有,就是和她预想的约会没什么关系。
贺梅耷拉着嘴角,顿时有些没劲。
“七月半,鬼门开”,她蓦地想起来,七夕过后便是中元节了,也就是俗话中常说的鬼节。
林靖到时候必定要去祭奠双亲,一定会触景伤情吧。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有资格听他对自己提起家人的事情。
贺梅蠕动了一下嘴唇,很想直言不讳地说些什么,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换做是谁,早早没了疼爱自己的双亲,都会很难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