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实际上和爱黏人的双立也并没有太大区别,她嘴角上翘,倏地又觉得现在的气氛有些尴尬,和上次也快差不多了。贺梅正要把林靖松开,却又被他抬起的双臂给回抱住。

贺梅:“?”

林靖故作淡定地轻咳一声,“梅梅何日休息?瑾之那日定来接你。”

贺梅满心欢喜地盯着他:“接我去哪里?”

林靖目光柔软:“待到了地方,梅梅自己一看便知。”

风过荻花秋意轻,故人相别蝉幽鸣。细乳分茶人不寐,挑灯回看鹤交颈。夜阑寒凉侵入梦,推衾披衣绘丹青。

林靖抚摸着画中人笑盈盈的眉眼,蓦地想起那句“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来。

耳边似乎又响起清妙、苏怀虚和章西村的打趣之声。

若是就这么不管不顾,顺情而行,心怀侥幸与梅梅在一起未为不可。

只是他才有了这样的想法,眼前便再次浮现父亲相思成疾、骨瘦如柴身影,和素未谋面的母亲那座多年孤独的坟茔。

林靖额角的青筋微微跳动,闭上双目,深吸一口气。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他不愿让自己心爱的人冒一丁点险,只是这样望着她,静默欢喜便好。

林靖本欲点燃一炉沉香用以净心,却又想起贺梅对其味以“烧火”来形容,心思一转,瞬间便换做了去年冬日所制的四弃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