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他不说废话,对此贺梅也未做多想。

路过那对鹤的时候,她忍不住好奇地问他,“那次和林晶晶你说了怎么喂给停云时雨鲜鱼,有没有效果?它们是不是很喜欢?”

林靖轻轻“嗯”了一声,“只是它们偶尔还是会朝四周望。”

望你,就像是我一样。他敛下长睫,掩盖下眼底汹涌的情绪。

贺梅轻车熟路地将手中的三黄仔鸡放到厨房,见林靖站在门口处,耐心而安静地望着自己,心口蓦地一跳。

她越过他,林靖下意识跟上,却又再看到是朝净房的方向时,红着耳垂停下了脚步。

贺梅洗漱完毕重新出来,这才发现林靖还站在外面,侍弄着一盆她没有见过的花。

“这是什么花?”她凑到他身侧,好奇地观察着它。

她身上淡淡烟火气息中参杂着一丝女子的芳香,萦绕在鼻尖,像是羽毛一样拂过他心底。林靖轻咳一声,“昙花。”

贺梅:“‘昙花一现’里的那个昙花?”

想到那盆栀子花,她不动声色地问他,“可有什么含义?”

林靖:“昙花别名韦陀花,乃是花神所化……缘起缘灭缘终尽,花开花落花归尘……昙花一现,只为韦陀。”

他用的词文绉绉地,贺梅听完,高速转动自己的脑瓜子,大致得知了这花背后的故事。

大意是指一位每日都开花的花神,爱上了照顾自己的青年。玉帝得知此事,将她贬为花开仅一瞬的昙花,情郎送去灵鹫山出家,赐名韦陀,忘却前尘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