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或再配上一杯自己喜欢的冰镇饮子解解腻,清新舒畅得让人觉得快乐无比。
程拾喝了些冰镇的屠苏酒,大着舌头冲贺梅道,“贺娘子的手艺,真是让在下自愧弗如,可惜如今是吃一顿少一顿了,真是叫人舍不得。”
贺梅:“既然如此,不如问问程全,以后能否就由你来给我送账本。”
程拾连连点头,钱琳咋咋呼呼地道,“谁去街上买几个炊饼来烤烤啊?根本就不够吃!贺娘子调的这酱料,蘸鞋底都好吃!”
可谁也不舍得挪窝儿,一时间众伙计笑闹个不停。
由于中午的这顿烧烤做得太成功,等到了茶歇时间,多了不少特地来一窟鬼食肆打听午饭所食何物之人。
引得常来食肆的书生们也纷纷竖起耳朵,求着贺梅尽快将夜宵给做起来,他们就要吃这个。就这样一个带一个地,最后闹得晚间来吃夕食的食客也知道一窟鬼食肆不日将售卖夜宵一事,纷纷表示十分期待。
等到食肆打烊,深知林靖作息的贺梅并未给他带什么夜宵,只是顺手取了一个做饮子剩下的椰子,一些旁的食材并那只三黄仔鸡和赵芸一起回去。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一路,及至分别,赵芸鼓励性地拍拍贺梅的肩,才同道了别。
明明昨晚便归心似箭,可如今真正到了小孤山的脚下,贺梅反而变得更加冷静。
她深吸一口气,缓步而行,本以为会是双立来给她开门,却不曾想到,会在那株梨树下,就和许久没见到的林靖不期而遇。
两个人都近乎贪婪地看着对方,在很长的时间里都不曾说一句话。
“怎么眼底的黑青色如此之重?”
“站在树底下想什么呢?”
良久后,两个人同时出声,却又默契地一个低下头去,一个将手收进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