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梅:“等下就吃饭了,这会儿来不及处理, 劳烦孙娘子先把它拴在院子的凉棚里吧。”
孙月应了一声, 拎着那仔鸡的一双翅膀重新出去。
时值夏日, 木炭的价格远低于冬日。昨日采购时, 由于摊主说金刚炭不但无烟, 而且小炽一炉便可终日, 因此贺梅特地买了些, 今日试试看。
她将围炉搬到院外的凉棚之下, 内里放上木炭, 再用火折子点燃摊主赠送的干松针。
果然看到如摊主所说的那般,轻而易举地就把木炭给引燃了。不止有股淡淡的清香,甚至引火的效果比起现代的固体酒精也不遑多让。
贺梅扬声道:“赵娘子和程拾你们都出来自己上手烤吧,烧烤的乐趣就在于自己动手,我再去调份五香的蘸料就回来。”
闻言赵芸、程拾从厨房中端着放有各种烤串的托盘走出来,前者先行将各种烤串放在炉上进行烤制,后者则快步去了前面大堂叫其他伙计。
羊肉被烁烁炭火炙烤得直往下滴出油来,碰撞出一股微白的烟雾缭绕其上,独特的香味随着燥热的夏风飘去甚远。凡是闻到的人,都忍不住频频猛吸鼻子,下意识左顾右盼,去探寻这样霸道的味道来自何处。
“哎呀呀,我就知道!又是一窟鬼食肆!可恨的是他们不再供应午食不说,就连新的伙计也不肯雇,害得我们只能闻得见,却是丁点儿也尝不到。”
“可不是嘛?这样好闻的羊肉味,一定是今天早上杀的鲜羊肉。对伙计也这样大方,一窟鬼食肆的掌柜真是舍得。”
“咕咚”,不知是谁摒弃形象,在大街上颇为响亮地咽了口口水,惹得周边人纷纷看向他。
那人摸着肚子,扬起袖子一摆手,做驱逐状:“看什么看?看什么看!馋得受不了的又不是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