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月:“真对不住,最快也是我们吃过饭后了。”
小厮:“?”
他愤愤不平回到包厢,“这食肆老板也好,伙计也好,都好生拿乔。平时都是老爷您给别人等,您看这”
唯恐自家老爷现在就要走,自己吃不到嘴里,小厮说完,直勾勾地盯着桌上剩下的那碗馄炖,再次咽了咽口水,心里像是被小猫挠了一样痒得难受。
程全:“你把那碗吃了。不就是等?爷倒是要看看,那厨子究竟是何方神圣。”
小厮闻言顿时松了口气,忙不迭地端起碗来,甫一入口,眉头便被鲜得高高扬起。
因着天气越发炎热,路上的行人看到街边售卖的冰镇饮子,总是会忍不住走上前来,买上一份消去暑气,有的还会进店闲坐一会儿。
为了不占用店内客人的空间,原本常在大堂用饭的贺梅与众伙计索性搬至后院凉棚下,故而此番程全扑了个空。
他本想径直去后院一探究竟,却又在看到那帘子上写着的“后院有猛兽厨师一枚,谢绝参观”之时,忍不住展颜一笑,遂就此打住。
饭后,贺梅洗干净双手,用纱布包裹足量的木莲籽浸泡在清水里,用力将木莲籽汁挤压勺匀后静置。接着烧开一锅热水,加入适量的老冰糖和新鲜的薄荷片,煮一柱香的时间取下放凉。
程全左等右等,待小厮问了三遍跑堂的孙月,都得到还没好的结果后,站起身来便走。期间看到那些高谈阔论的书生,他暗嗤一声“酸腐”,便漠然移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