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酣畅淋漓地吃完一碗过桥米线,就连汤底也都喝了不少后,两人相视一笑。
汗流过头皮的感觉像是有小虫子将将爬过,禹余粮讪讪然挠挠脑袋,“您看那单交易?”
程全用不慌不忙帕子擦擦嘴巴,轻嗤道:“我的规矩众所周知。敢在餐桌上与我聊生意,你是头一个。成了,回吧。”
禹余粮高兴傻了,满头的汗水都顾不得擦,“欸,欸。既然您爱吃一窟鬼食肆的饭食,以后在下便派人多买些送到您下榻之处。”
这次程全身后的小厮接过了话头,“用得着你在我们老爷面前显摆?赶紧走吧。”
禹余粮丝毫没有因为对方轻慢的态度而感到不快,他连连点头,告辞离去。
放眼整个大越朝,程大亨也是能够排得上名号的富豪人物,哪里是他这样的小鱼小虾可以攀附的。
他是死马当成活马医,求爷爷告奶奶才拿到了与他相见一面的机会。有了机会后,他辗转反侧,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约程大亨在临江城大名鼎鼎的一窟鬼食肆见面。
现下有了这单生意,不止他们禹家岌岌可危的商产稳住了,甚至可以借此机会一飞冲天,也算是因祸得福。一窟鬼食肆适合谈生意的传说果然是真的!
禹余粮安抚性摸摸自己半饱的肚子,决定等自己重振旗鼓后,携带全家来一窟鬼食肆吃个痛快。
只需程全一个眼神,身后的小厮已然明白,他快步走出包厢,唤跑堂的孙月进来。
小厮:“可还有什么推荐的吃食?”
孙月:“真对不住,已经卖光了,客官您下次早些来,早些点。”
程全:“我可以出十倍的价钱来买。”
孙月不卑不亢:“那也没有了,一窟鬼食肆欢迎您下次光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