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梅深吸一口气:“你知道了?”

林靖不解:“梅梅这是何意?”

他思索许久,“梅梅心仪瑾之一事,瑾之很早便知道了。”

贺梅:“!”

她杏眼圆睁看着林靖,突然发现他今日看起来格外……慵懒,头发散散地挽着,有一种漫不经心的美感,像极了那日下雨的清晨,他去寻仙湖钓鱼归来后摘下斗笠的样子。

贺梅定定神,“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有多早?”

林靖:“梅梅刚来没多久,靖便已经知晓了。”

贺梅满眼不可置信,脑子里如同浆糊一般,不知该说些什么。

林靖:“瑾之某日清晨,突然明白了梅梅为何要用鸂鶒木做托盘。盖因其中隐藏相思之意,瑾之今生除却祖辈及双亲,鲜少有惦念过旁人。自梅梅走后……”

贺梅超长的反射弧终于反应过来,她猛地朝后退了一大步,“知道我喜欢你?那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林靖:“瑾之只求梅梅允亲,梅梅嫁给在下可好?”

贺梅气笑了,“你说我可以独立了,便要我离开。你说你想念我,便要我允亲。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人,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见她心情不好,他的心蓦地一沉,这样奇怪的感觉,林靖平生是第一次经历,新奇之余,下意识想要闭嘴不言。可他再次想起好友苏怀虚的告诫,只好继续逼迫自己直抒胸臆。

林靖:“梅梅可否告诉瑾之,为何心中有瑾之,却不愿意嫁给瑾之?”

贺梅怔怔看着他,第一次觉得这人有些不可理喻,“那么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