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昼不解拧眉:“你管这叫自己做主?”
苏雾夕绞着帕子, 红着眼圈瞪他:“怎么不算?过了这顿, 你赵清昼算哪根儿葱?!”
争吵间,两人再次陷入一番冷凝对峙。
孙月面上不显,加快步速去了厨房传菜,对正颠勺的贺梅边摇头边啧啧有声。直惹得贺梅蛾眉一皱一挑,忙中偷闲看向她。
孙月:“可算是明白你为何顽皮要设个盲选了。今日外面来了对痴情怨偶,明明还有情,却闹到了要和离的地步。为妻的点了盲选,这对儿是和还是离,全看你这顿饭了,你慌是不慌?”
贺梅无奈轻笑一声,“孙娘子你又知道了?”她将锅中新鲜出炉的红烧豆腐装盘递给孙月,同时心中快速思索该做些什么才好。
孙月鲜少见她被食客难住,终归不忍,便出声提点,“女子梳着同心髻,簪着将离花。将离将离,虽是离别,却也有情,只有情人不舍分离的时候才会互赠予对方。
男子瞧着是个青衣官爷,素日里拿惯了主意,却也知晓退让三分。许是公务缠身,疏于照顾闺房,不过这些就不是咱们外人可以晓得的咯。”
低声说完,她唏嘘两声,连忙端着托盘去给旁的客人上菜去了。
贺梅听她的描述,不经意间看到常用的各类调料罐,灵感乍现。
赵芸奇道:“常言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孙娘子虽是好心,却也叫人压力突生。贺娘子要做什么菜?”
贺梅反手以食指轻轻敲击两下切菜的砧板,心中已然有了成算。她开坛,先取出之前腌制好的紫苏海盐渍梅子装入小碟放入托盘。